的圆头已经顶开花瓣,冲破层层重叠挤压的肉褶,顶着冲刷下来的滑液插入进去。
裙摆堆在腰间,子宁两条光裸的大腿绷紧,这个姿势插入太深,他还在一点点往里进,好像没有尽头。
她搂住燕暨的脖子喘不过气,脸色泛红。
屋里用来降温的冰块融化得越来越多,从冰盘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响。
子宁恍惚觉得自己也在融化,浑身滚烫流汗,穴中的液体也不停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燕暨终于顶到了最里面,小腹紧贴她,鼓胀的卵袋在她腿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凌乱地喘息,趴在他身上微微支起身体,想要离远一点。这么深入,她疑心自己会被捅穿。
燕暨却按了一下她的腰臀,她重新重重地坐了下去,僵直着发出哀鸣。
他低头吻她颈侧,她哽咽着小声恳求:“先浅一点……”
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深。
但她的穴肉却并不这么想。紧致的穴肉吸附着性器裹吮,湿润滚烫,不停蠕动,恨不得想要将他整根、全部、彻彻底底含在穴里。
燕暨忍耐着抽出一点,还没有动,穴肉已经紧密地重新把它吮回去。
他失控地粗喘,为了回报肉穴的痴情,本能挺胯插到最深处,捣弄得子宁连声呜咽抱紧他。
勉强找回神志,他掌心克制着在她臀上用力一揉,加力把她托住,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个起落,子宁难以克制地哀叫夹紧,浑身发麻。
“……不……”被他抱得极稳,但没有找落的虚空感仍然让子宁紧张,
O1⑧O 37、0037,滴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