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望着泓镜剑,镜面般的剑身照出她的眉眼。
她发现她在笑。
这一瞬间,四面皆敌,孤立无援,他不在她身边,但她突然明白了燕暨。
他是懂她的,有剑为证。
她如泓镜,金玉其外,精巧过甚,剑身如镜,虽无杀意却也无情,是极致的虚伪和凉薄。
他如乌鞘,剑鞘漆黑无华,藏纳寒意透骨,是纯粹的简单的凛然杀气,和一腔孤勇的执着。
他早就看透了她,即便如此,他仍然愿意把软肋交给她,也把剑交给她。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旁人想的事,只向她捧出一颗真心。
剑花一挽,子宁抬起头。
被他拿着手教得烂熟于心的拂雪剑法,在空中洒满雪一样的剑花。血花也飞溅在空中,像猩红的落花。
不在燕暨身边,她头一回光明正大拿剑。他说她剑练的“很好”,内功也“很好”。
那这一次,要继续“好”给他看。
来吧。
“在哪”
燕暨面色冰冷,乌鞘剑剑柄上都沾满了血。
浅碧道:“还有最后四个庄子,最近的一个在西南,十里外。”
燕暨一言不发,奔宵前行,一马当先奔去。
浅碧等人紧追上去。
子宁失踪后,他下令大婚继续。两个新人都缺席,可亲事已毕,名分已定。他带着人离了燕家,找了个天翻地覆。
……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理智。
即便是当年魔教的事,燕暨也从未这样失控过。挡路者皆杀,他经过的每一处地方,血流成河。
66、0066,剑鞘【结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