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钧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他目光急切地扫视着人群中最得力的护卫,试图传递眼色过去,但由于他的身高比曾韫矮上一头,此时被人用拔萝卜一般的姿势圈着脑袋移动已经十分费劲,根本没有跟人眉目传信的机会,只得转而对曾韫循循善诱:“这位公子,你和那姑娘的事仍有商量的余地,何必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你可知……“
曾韫挟着他与玉竹汇合,一面走一面随口道:“可知什么?”
王书钧道:“阁下可知按本朝律法,挟持朝廷命官,本应是重罪啊!”
曾韫站住:“你这是在威胁我?”
王书钧听他语气不善,感觉脖子上那一寸之遥的银丝好像变成了冰凌,正悬刺于他最脆弱的颈部,忙不迭道:“不敢!我是觉得阁下重情重义又武功了得,惜才之心乍起,所以好心提醒,希望公子能看清前路,不要再错下去。”
“是吗?那我若是偏要错下去呢?”
“……”
王书钧以为这温润公子哥会讲点道理,至少也得给面子回上几句场面话,没想到对方直接摆出一副“我就是不要脸”的架势,一时有些语塞。
曾韫看他欲言又止,笑了,带血的面庞如温玉沾花:“王大人怎么不说了?”
王书钧讪讪道:“不说了不说了,那些话多余得很。公子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往绝境上走。”
“绝境?”曾韫笑吟吟道:“怎么听上去,好像还是威胁?”
王书钧急了,满头大汗道:“公子此言差矣,本官绝无威胁之意——刚才的话只为澄清我并非不讲情理之人,阁下若是有苦衷,大可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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