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辨其中隐隐的说话声,嘈杂得让人有种整个屋子都在随敲击声摇晃的错觉。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响,坐在其中的两个人却都没有任何反应——玉竹是根本听不到,曾韫则是一心在玉竹身上。
从玉竹闭眼之时起,曾韫就在她身旁一寸不离的守着,时刻准备在有走火入魔征兆出现的时候将她打断。
他不清楚蛟龙九式究竟是怎么练的,倒是从这半晌的观察中看出了些端倪——玉竹的吐息每过一段时间会变一次节奏,随着一次次节奏变换,这中间相隔的时间也在慢慢拉长,痛苦也在逐步增加。
她最初的吐息绵长,面容舒缓,而现在,呼吸粗重,牙关紧咬着,额上和鼻尖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副大病过后的倦态。
从灯油用量可以判断,时间已大致过去了四个时辰。曾韫眼见玉竹的脸色越来越差,不由对后面的进展忧虑重重。他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拿捏不准引起走火入魔的原因,还是没敢贸然打断她。
这一宿除了那段短暂的昏迷,曾韫几乎没有合过眼。他强撑起精神,时不时看看玉竹状况,同时用自己身上的衣服简便地包扎了伤口,开始清点所余暗器。令他失望的是,虽各种暗器还算齐全,但都没有淬毒,而毒剂又在先前的打斗中不知掉落在了哪里。
若在平时,不淬毒的暗器在他手里也能大杀四方,可是现在形势不同以往,他的手臂、腰腹各有伤口,想要将暗器用的一击毙命,怕是并不容易。
曾韫撩起眼皮看看玉竹,见她灰白的唇裂出了一道道血纹,眼睛紧闭,呼吸吐纳的节奏与先前又有不同,赶忙放下手里的暗器,小心翼翼地探了
分卷阅读8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