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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比一句狠:“别人当二奶好歹还有钱,我只会被你绑在吊床上,被你粗鲁地弄。我真的烦透了你那些游戏,对上床之前一个小时的灌肠时间恶心至极。也不觉得那些兔子、狐狸样式的肛塞可爱,更不爱穿开裆裤和透明雨衣。什么口塞球和乳夹,我一点都不想用!”

    沉诚慢慢松开她。

    温火又面无表情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裳:“我勾引了你怎么样,我爬上了你的床又怎么样,我后悔了,我想及时止损了不行吗?”

    狐狸尾巴没藏几天就又露出来了,这才是温火,绵里藏针。

    沉诚把她扯回到副驾驶,眼看前方:“你跟我装这两个月的小绵羊,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之前太主动不太好,我就应该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沉老师。‘沉老师,对不起。’‘沉老师,可以吗?’这么说话多乖啊,多好啊。”温火说。

    那件事对温火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沉诚看出来了:“那个机会本来也不是你的,我没做动作。”

    温火不想听他说这件事:“我并不在乎。”

    沉诚淡淡道:“说谎。”

    前段时间,温火有一个去剑桥学习的机会,都已经联系过导师了,导师也愿意收她了,沉诚给她搅黄了。后面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就像刚才那句,说那个机会本来就不属于她。

    沉诚又说:“你在提别人当二奶好歹还有钱时,就是在控诉我没什么都没给你。而你什么都不缺,唯一你想要而没有得到的,就是那次深造的机会。”

    温火酒差不多醒了,但小绵羊也不想再装下去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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