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说的吗?”
严治国知道沉诚来意了。
还真不愧是沉问礼的儿子,够精明的。
郭公骅是严治国小舅子,早年就是出名的牛散了,在股市里有一定影响力,之前曾操作过国通工业,但那时候他不太会清理尾巴,就被举报到了证监会,是严治国造假了数据,降低了对他的处罚。
后来严治国跟他划清界限,这么多年再没联系过。
近来他听说他出事儿了,就怕当年的事暴露,毕竟秋后算账都算的太狠了,他国通工业拼不起。
躲了这么久,结果还是被沉诚给钻到了这个空子……
沉诚又说:“我相信我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些数据都是真的,绝不存在造假的可能,严总怎么会干这么不爱惜羽毛的事呢?”
严治国扯了扯嘴角:“是吧。当然。”
陆幸川想走。
唐君恩不易察觉地笑了下,都是沉诚的基本操作。
氛围越来越诡异,严治国突然站起来,身形一晃后,说:“我去趟卫生间。”
待人走远,沉诚给陆幸川倒了杯酒,说:“你觉得国通工业在国内的影响力怎么样?”
陆幸川不说话,尽量保持着镇定脸。
沉诚又说:“你觉得你瀚星传媒的影响力呢?又有多少?”
陆幸川沉默不下去了:“沉老师,您有话直说吧。”
那沉诚就直说了:“你手里那些我太太的把柄,我都有数,能不能对我造成影响,你却没有数,所以你还要跟我赌吗?”
陆幸川知道沉诚当着他面让严治国难堪的原因了,连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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