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都是人的灵魂。”
他把温火说他的话还回来了。
温火听出来了,他确实嫌弃那地方的人,但他无意贬低她去蹦迪这个行为,是她自己心眼偏了。
沉诚教给温火:“谁跟谁都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跟身份无关,跟思想有关。你强调身份的差异性是因为你在意,而我不在意,就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就算是发泄,也不要没有价值的发泄,像你刚才那通委屈,影响不到我任何,就是毫无价值。毫无价值的事做多了,你的身价就掉下来了。”
温火看着他。
沉诚告诉她:“你越长大就越发现,越来越难随心所欲的说话。身价,就是你随心所欲的指标、范畴。你身价高,你可以多说,身价不够,没人听你说。”
他好现实,他把什么都跟价值挂上等号,温火却不能反驳,因为他说的对。
沉诚检验她的学习成果:“懂了吗?”
温火想了一下,说:“不是没价值。”
只有五个字,沉诚却在话音落下时就懂了她的意思。
温火又说:“你不凶我了,所以我委屈不是没价值。”
沉诚发现她很会投机取巧,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聪明,这份聪明给予了她分寸感,分寸感让他舒适,所以他才愿意腾出时间来给她勾引,而不是给别人。
温火站起来,走过去,去牵他的手:“沉老师,那以后你带我去我再去,好吗?”
好吗?
她是多么有天赋,可以演到这种程度。
她再迈近沉诚一两步,摸向他胸膛,摸到那条类似于鞭打的淤伤,没问,但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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