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都是一些消极的情绪。”
程措说:“失眠症患者,也叫做睡觉恐惧症,睡不着,这个世界都有错,还有什么积极可言?”
温火没说话,她跟程措说得不一样,但她意外得懂他说的那些情况。
程措擅于揣测病患的心理,他想,杨引楼母亲的失眠症如果一辈子都没有治愈,那应该是捱过了无数个撕心裂肺的夜晚吧?
他说着话,脸上显出难过。他真的好喜欢他的职业,喜欢每一个看起来不正常的人,喜欢听他们讲故事,更喜欢他们在他的帮助下,重新拥有面对太阳的勇气。
他给温火倒酒:“病人真的太可爱了,怎么能有人生病了还那么可爱呢,想法都稀奇古怪的。”
温火懂了:“我差不多理解那个意思了。”
程措点点头,喝口酒:“你现在急着治病,是要跟我表哥散伙了吗?”
温火刚对沉诚上瘾,刚觉得他的肉体美味,出于私心,她也想多吃几回,可沉诚太坏了,他逼她太甚,这还只是要她说出爱他的话,要是下一次逼她在他和物理之间做选择,她怎么办?
人一定要禁得住诱惑,沉诚这样的肉体,绝对不是仅此一件,她失了这一件,还会有下一件。
这么一想,她舍弃起沉诚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她跟程措说:“你表哥城府太深了,我根本猜不到他的想法,我不喜欢被别人捏住命脉的感觉。而且,他都叁十二岁了。”
程措笑了:“我表哥可能也没想到,他输掉这一局棋的关键,竟然是他叁十二岁了。”
温火现在还能回忆起昨晚上胡思乱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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