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んó180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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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低吟。

    沉诚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弄,温火被直捅进花房深处,感觉自己要被戳碎了,碎成渣,渣成水,水流了一地。

    沉诚敞开了怀,温火想起局上沉诚差点给别人看光,有点委屈地抱住他,舔着他的葡萄粒。

    她越舔越不开心:“差点……啊……就被人看光了……啊……”

    沉诚颠着她:“是你一个人的。”

    温火开窍了,体会到沉诚肉体的美好了,出于私心,她真的想在跟韩白露的合作结束前,把他榨干了,这样别的女人就享用不到了,沉诚最好的东西就只能是她的。

    沉诚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样,提醒她:“你不要夹我,你不夹我也很久,会让你舒服的。”

    温火就夹,她要夹死他:“我控制不住啊……沉老师太厉害了……弄得我好那个……”

    “哪个?”

    “就那个啊……”

    沉诚咬住她的耳垂:“哪个?”

    温火嗯嗯啊啊地叫:“就那个啊……弄得我好那个……”

    沉诚抬起她一条腿,呈十字入她。

    温火浪叫着,水床里的水就像汹涌的海面,把两个人对彼此的渴望和对自己的难以掌控都照了进去,比镜子还清晰,让人无处可藏。

    林清玄写过这样一句话,他们同时抬头看着天空刺血的烙印一样的樱花。她转过身来,互相紧紧地拥抱,任樱花落了一地,任远方有长安来的马蹄,好像当即死去也无憾了。

    好像当即死去也无憾了。

    温火就是这样和沉诚相拥,相连。

    抵死缠绵的时候,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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