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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把刀子就可以插进肺腑,可以要了他的命,他能是多坚强的生物呢?为什么就不能对彼此宽容一些呢?因为自己过的不好,也不想别人过的好?”

    粟和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心理医生这么主观的发言,他以为像他们这样的职业都是很客观的。

    程措似乎是看懂了他的反应,说:“当你揣着一颗善良的心去面对他人的时候,你当然希望他可以回馈给你同样的善良,但他就是做不到。他不仅不会善良,他还两面叁刀,阴阳怪气,当着你背着你是两副嘴脸。你知情时,这便是莫大的痛苦。信任被颠覆其实比从未被信任受到的伤害大很多。”

    粟和有短暂的失神。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程措,但他确实想错了他,他其实是一个很通透也很真诚的人。

    “很多人精神出现问题,就是这些伤害堆积得太多了。所以我现在在治疗病人的时候,都要求病人家属给他一个没有这些伤害的环境。”程措说。

    粟和知道,行为、语言的伤害是致命的,虽然他的偏执并不是拜它们所赐,但他认可程措的话。

    程措不跟他聊这个了:“你的病是真的,但你找我看病,目的却不真。”

    粟和挑眉。

    程措并不想拆穿他,可温火是他的朋友,他不想她成为被算计的对象,更不希望自己是推波助澜的那个人。

    粟和眼看瞒不住了,也不再掩饰:“是,找你就是因为你跟温火认识。”

    程措双手搭在桌上:“为什么?”

    粟和更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措说:“我是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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