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诚叫人生怖的眼神透着凉意,再看向她时又变成愤怒和恨意占领高地,那点心疼在因为她没有一丝愧疚、只想离开他后,消失无踪。
他脱了裤子,迈进浴缸里,开始第二轮的侵略。这一次更生猛,更持久,也弄得她更疼了。
他掐着她的胳膊,腰,打她的屁股,攥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脸。他咬她,把她暴露在落地窗下,让没有夜晚的北京城看着,他在操她,她要在这里把她弄死。
……
这一晚上,沉诚在温火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他什么道具都没用,温火就已经遍体鳞伤了。
温火又感觉不到做爱的快乐了,她依然会高潮,会身体紧绷,痉挛,可她并不快乐,她也不想抱住沉诚,亲他,舔他,她不觉得他美味了。
暴风雨过后,沉诚离去,她躺在浴室地毯,望着名贵灯饰,她审视了自己,仍然决定要走。
变坏的事情好多,人财两空了,沉诚不会再信任她了,她撒娇任性都不会再管用了。她太缺德了,她这么玩儿他,他真的气坏了。
她没有资格生沉诚的气,他带不带韩白露都跟她没关系,她不能理智上认为自己不该,但情绪上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她全身都是谎,她哪里有资格委屈。
本来也是打算走了,沉诚又知道了她的秘密,这一晚之后,他们还是像大院儿的每一扇门,关上过自己的日子,这般好了。再别遇见,再别有交集。
她想通后,忍着浑身疼痛,默默穿上衣服。
她光着脚到客厅拿裙子时,正抽烟的沉诚看了她一眼。
她没说话,拿了裙子就走。
んó180 3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