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你们夫妻的争斗,我臭名昭着,我现在成了过街老鼠,你还想怎么样?你明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你也接受,你睡了我一年多,我现在无所谓,我就给你睡,我认了,我就当了这个玩具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那也快了,你就不能在你的世界里静静等着我死的消息吗?就一定要让我死之前也安生不了是吗?”
沉诚像是没听她说话,拉起她的手,看都没看,精准地找到他之前掐疼她的地方,他轻轻握住,再俯身吻住,就像他从加拿大回来那次见面,在电梯给她系鞋带的样子,说:“你跟他睡了吗?”
温火莫名其妙,情绪化到了最大程度,抽回胳膊:“你有病!沉诚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她扭头死命扒车门,沉诚真的有病,她要走!她必须走!
沉诚神情突然变得哀伤,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绝望,只有跟他一样经历过的人才能看出。他说:“你看出来了。”
温火打不开车门,扑到中控台去解锁,这个行为避免不了要扑到沉诚身上。沉诚顺手抱住她,那么柔软的人,他好久没抱到了,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缓慢地吻着。
温火往后仰,挣不开,放弃了,气急败坏,眼泪掉在他肩膀:“你能不能……你能不能……”能不能放开我,让我走……
沉诚想听温火叫他沉老师了:“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沉老师。”
他绝望,温火也绝望,她哭湿了他的肩膀:“我求你了……你让我走吧……我妈还在等我……”
沉诚轻轻抚摸她的背,抚摸的都是他之前太用力碰到的地方,都是温火有淤青的地方:
んó180 4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