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冰留下阴影,老觉得有人要给他开瓢,他自己不怕,他怕温火再给他挡,温火小脑袋那么一点,再打不就打坏了吗?
他现在提到这件事,是不想温火走,他好不容易把妹妹盼回来了,他不想跟她分开。
温火跟他说:“那我答应你,如果他们还要欺负你,我就回来,可以吗?”
温冰不要:“妹你看别人都有哥哥,你不能没有哥哥的,他们都会欺负你的,哥哥要保护你。”
温火拉着他的手,让他摸到自己的头顶:“火火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温冰还要说什么,温新元没让他说:“她走你就让她走!她跟着她妈吃喝不愁,比咱们爷俩过得舒坦,你给她操什么心?”
阮里红冷笑:“厚颜无耻!女儿是你不要的,你现在说她跟我吃喝不愁?我带着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的抚养费就是打不过来,我们娘俩要寄人篱下,我要让人占便宜才能让火火睡回沙发。后来碰上同胞我们才能有个地方住。你现在看我们吃喝不愁了,你也有脸说这句话?”
温新元就不怕翻旧账,“要不是你练法轮功摔儿子,我在机关的工作能丢?你被送到安定医院,是我按月交钱,你才有药吃。你出院时妈中风,家里钱都拿去给她扎针了,你不是不知道,我拿什么给你?卖血卖肾给你?如果不是你坚持离婚,日子捱捱还能过,你非要出国寄人篱下,你赖谁?”
阮里红跟他扯不清,他从来不关心她死活,她当时就是因为压力大,得不到释放才轻易被人洗了脑,但凡他把心思放在她、放在家里一点,也不至于落得那般结果。
两个人都拢着
49、4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