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在国内开展的事业,也一并丢给了她。
温火不会做生意,坦白说,自己会给她赔光,阮里红无所谓,就是给她赔的。
粟和走之前找温火单独说了两句话,他神情严肃,温火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温火跟粟和的关系没有跟粟敌好,当时就是在一起玩儿,后来回国联系断了,她也很少想起他。他突然认真地跟她说话,她还有些不自在。
粟和告诉她:“如果哪天你因为沉诚难过了,回加拿大。”
温火很敷衍:“嗯。”
“我没有开玩笑。”
“我也没有。”
粟和叹气:“你们这种智商高的,就是跟正常人想得不一样。”
“你也不正常,回去别忘了看病。”
粟和知道:“我有吃药,可以控制。”
“嗯。”
粟和不跟她聊沉重的话题了,说起沉诚来:“你知道你跟那个人又走到一起我什么心情吗?”
“什么心情?”
“我之前看你们的论坛,有个帖子很符合当时我的心情。就是你严肃地跟我说,你们没有可能了,然后把他说得一无是处,我信了,跟你一起说他的坏话,然后第二天你们和好了,我的身份和处境就很尴尬。你懂那种感受吗?你就是这样的。你那时说得好像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好了,结果……”
温火不承认:“是吗?”
粟和翻白眼:“你太是了。”
温火觉得他最近中文水平越来越好了:“这是你的错觉。”
粟和懒得说了:“随便吧。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他。但
55、5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