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杜丹却是不愿作那笼中鸟。」
东方穆谨神色冷然,听着她的话。
杜丹知道她这话,在主子面前、在恩师面前,简直是不知好歹、辜恩负义……但这是她的心里话,东方穆谨不是俗人,她相信他听得进去。
或许夜深,房内温度仿佛冷了几分。
杜丹看着东方穆谨那张无表情的俊脸,本能有股想躲避他视线的冲动,却硬逼自己迎着他的目光。即便有不安,她得让他看见她的真诚。
许久,他扯动唇角,终是笑了。
「呵。」他轻哼一声。
杜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却只有那一声,再没下文。
他转身面向窗外,背对她。
「晚了,下去吧。」
最终,他只给了她这五个字。
*
大道十八年,阳月初三。
辰时,日阳高挂,有风,微凉。
蒋府小门悄然开了,两匹马拉着一辆马车缓缓步出,后头跟了另外两匹马。
到了門外,見一小丫從馬車上跳下了來,她像與馬上及車前的人說了些話。不久,車駛離,她站在原地,目送一行人車離去,直到瞧不見馬匹身影,還久久不願離開。
這人是杜丹。
看著東方穆謹等人離去,杜丹心裡好像空了一塊,滿是惆悵。
但她知道這是自己的選擇。也是東方穆謹的選項之一。只是他最後有了猶豫,將選擇權丟給她。
想到東方穆謹,杜丹心裡雖有惆悵,卻又不自覺笑了。
那少爺可是個奇男子,若不是自己多了上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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