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下來的裸男意淫也太可怖,她又不是飢渴的變態……
白了自己一眼,她集中精神,迅速替這名裸男將身子擦過,穿回衣物,最後,用手指沾了水,替他潤脣。
做完這些,才又出門去。
外頭傳來陣陣香氣,杜丹找到了香氣來源,一名面黃盤髮,身穿灰色粗布衣,頭上還綁了布巾的婦女,正蹲在灶前看照柴火。
「張大姐。」
「杜娘子起來了。」張氏抬起頭,瞧見杜丹,朝她招呼道。「妳相公可有清醒?」
杜丹笑得勉強。「沒醒呢,不過腦子不燒了,應是有轉好。」
「難為妳了。」聽見同樣答案,張氏輕嘆。「大源和小蟲剛進山裡了,我有交待大源看能否獵些野味,若妳相公醒來,也好補補。」
「讓張大姐費心了。」
「沒的事。」張氏笑道。「妳便與妳相公放心住下,咱們這兒過得不怎樣,可吃頓飽飯,保你們夫婦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給熊大哥、張大姐添麻煩了。」
「什麼麻煩,麻煩便不會應妳。應了妳,妳就安心住便是。」張氏佯怒地拉高些音量。
杜丹只能連聲道謝。
水煮開,張氏煮了些像是麵疙瘩的東西,佐了葉菜和肉末,盛了碗給杜丹,杜丹吃得香。
這個叫九枝里的地方是她前天摸瞎摸過來的。
那時她是拖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大男人,渾身惡臭狼狽的找上門。
說是兩夫妻路過清艸,被賊人追,因不識路,慌亂中不小心摔下坡,丈夫還撞著腦袋暈死過去。此前已走了兩天路,才終於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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