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瞧那肥肥长长的身子消失在土表,才笑呵呵地又跑出去找乐子。
「杜娘子可是懂农?」张氏在旁将话从头听到尾,一方面觉得杜丹能逗孩子,挺有趣。另一方面也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
他们在田里常见到蚯蚓,也知晓这虫子不吃庄稼,却不晓得它对庄稼这般有益,倒是家里有圈养鸡鸭的会让孩子挖些回去喂食。
「也是听人说的。不过蚯蚓确实能松土,吃土拉土,拉出来的土比较肥,对庄稼是好的。」
「嗳,那我可得跟大伙说说,下回见了别给弄死了。」
「张大姐放心,这玩意儿挺能长,除非投毒,否则不会那么容易死绝的。」
张氏闻言才安心下来。
编了好一阵绳子,杜丹又回房看了下谭似。
「谭似」是她临时给这家伙取的名字,名如其义。虽然事后杜丹挺后悔,但当时熊源问她丈夫如何称呼,她脑子直觉冒出前夫的姓,便这样脱口。反正取都取了,权当过渡,等他醒后两人便没关系,现在就是她要唤他阿猫阿狗都行。
回到房间,她又坐上床,摸摸那家伙的额头,探了探鼻息。
登愣……这家伙没气了。
杜丹硬是控制住瞬间慌乱的心跳,强作镇定。
数十秒过去,确认探不到半丝气息,才改侧头贴上他的胸口,听听是否有心跳。
噗通……噗通……
非常缓慢,但确实还在跳。
她呼出长气,捏捏被压在她身下的手。软的,还有温度。紧绷的神经才又放松。
好吧,这家伙不知怎地,又「不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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