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你这又是如何知晓!」钱贵元那个气。不明不白就知为那女人说话!
「我在水承搭船曾落水,那時杜丹與我不過萍水相逢,便救我一命,未曾要回報。個把月後在京裡遇上,她欲行商事,來與我混熟臉,可終究也沒出言討要恩情,自個兒把龍咬包生意搞起來……」
「說不得是放長線釣大魚。」錢貴元哼。
「那麼現在魚也上勾了。」錢清貴輕笑,一點也不在意如此說自己,見大哥又要上火,他才緩言:「大哥安心,成親一事,杜丹早已主動與我相談。她不信我真心要入宅,與我談定,除了屋宅與下人由我安排,我帶來納禮分文不取,往後商事亦不干涉,若我要離去,亦不阻擋,全依我決定。」
「說得可好聽。」
「她還與我簽了契。」
錢貴元這下目瞪口呆了。
成親前先簽契……這玩意兒他可未曾聽過!
「這……」真夠不倫不類。即便擔心小弟給鬼迷了眼,可這種事聽在大翼土生土長的錢家大哥耳中,又覺荒唐。
哪家人夫不是入了妻主家便財產全部上繳?
杜丹的舉動背後意欲為何尚不知曉,但錢貴元知道,至少此情況下,小五真想走人,沒人攔得住他。
他沉浸在那不可置信的荒唐感中,好一會兒,才敢相信。
總算放心不少。
「既是如此,她要敢讓你受委屈,你就回家便是。」
錢清貴哭笑不得。「我這才成親,房都沒圓呢。」
錢貴元瞧了眼他腰上青帶。「她明兒可會過來?」
「就算沒過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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