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他就把手递过去,另一只手还在顺她的头发。
有的时候接吻突然想把自己推开,他就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贴近自己,然后咬她的嘴唇让她清醒过来。
她力气小也做不出什么,他就当自己的晏晏变成了什么暴躁的小动物。
这真的是他见过最明目张胆的,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甘情愿配合的暗杀,或者说明杀。
后来他发现了一个可以快速让她清醒的办法:
做爱。
有天晚上程易回到房间里,看她拿起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枪,对着站在面前的程易,眼神飘忽。
程易一侧身,制住她的手腕,束缚在她头顶压在门上,揽住她的腰。她手腕一酸,枪落在地面,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咬破了她的嘴唇,一股铁锈的味道在两个人交换津液,唇舌交缠的时候,在嘴里蔓延开。
他让晏晏背对自己,拿起一旁捆窗帘的布,捆起晏晏的手腕,固定在门把手上。
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沿着她细嫩的皮肤,伸进她的衣服里,穿过她的胸罩,捏了捏她的乳尖。她浑身抖了一下,娇滴滴的喊了声哥哥。
他应了一声,褪去她的裤子和内裤,挂在她的膝盖上,伸手摸她的小穴,在周围转了一圈儿,还不够湿。他的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晏晏的手被困住了,没有手可以挡,也不能抓住什么东西。只能啊的一生,夹住腿,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说,“哥哥...不要....”。
他分开她的腿,用膝盖抵住,手指在她狭小又湿润的小穴里抽入抽出,带出一些分泌出的花液和银丝。她发出缠绵的呻吟。然后他换成了两根手指
第二卷第六章(高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