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果情况属实,再按照司机的说法,已经严重到戒严,那么父亲不让打扰倒情有可原,母亲怎么会因探望不成而生气呢?况且母亲平时对她也并不热络。
他走的这三年,家里又发生了什么?
带着满腔疑惑,林青宴安抚好母亲,一个人去见父亲。
林云甫一夜没睡,看到儿子回来,站起身来拍拍儿子的肩膀,眼睛里又欣慰也有骄傲。父子俩没有过多的话语,一切已在不言中。
林青宴看着父亲,因为熬夜,他脸上已经有深深的疲惫之色,浓密的鬓角不再整齐,岁月的纹路在眼角显现,但是眼睛还是灼灼;肩膀宽厚,如青松挺拔。
“去看看妹妹。”林云甫的声音沙哑,低沉似从遥远的荒原传来。
林青宴不解地看着父亲,这声音中压抑的丝丝痛苦他不是听不出来。
“梨果儿中了剧毒,陆宪带人去找解药一夜未归,你过来守着妹妹,我要亲自去。”林云甫从旁边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亲了亲梨果儿的额头,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屋外的几十个近侍跟着他,潮水一般哗啦退出去
只剩下兄妹俩。屋子里安静如冬日的夜。林青宴坐在床边的一个椅子上,看到床上那个小小的略有些起伏的影子,耳朵里听着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低低呻吟,此时此刻,好像才真正确定这个像小恶魔一样的妹妹确实生命垂危。
居高临下打量,林青宴才发现,原来三年过去了,她却还是那样小小的一团,是自己变高壮了,还是她压根就没长?
没有生死之悲,更不可能有重逢之喜,林青宴一个人守着妹妹,却暗暗升出一股谁也无法解释的幼
一双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