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有了微弱的颤抖。
“是吗?那也许所有人都能解脱。”林青宴阴沉沉的声音压下来。
“够了!”梨果儿再也忍受不住大喝一声,她眼睛里是灼灼的火光,“那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我后悔我的蠢,蠢到以为可以感动一个冷血动物!”
说完她头又低下去,喃喃地说:“我有爸爸就够了,够了。”
林青宴听了她的话直气得胸口起伏,这几天他在真真假假,不断怀疑与否定中煎熬,看到梨果儿,所有的情绪都像猛兽出闸一样,他看着面前的人,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害死一个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冷血”
“砰”地一声,杯子碎在地上,梨果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青宴,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他这么排斥自己,为什么他把自己推在了尖尖的篱笆上,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残忍,原来,他把母亲的流产,全算在了自己头上。
一瞬间,梨果儿想笑,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要涌出来,她赶紧蹲下去捡碎片,努力控制自己的嗓音说道:“那只猫……”嗓子却像被硬块堵住,她心里补充,那只猫,原是送给你的。
那为了讨好的举动,成了伤害之举,以至于她吓得高烧不退,好了还因为愧疚给二姨太太磕头道歉。可是她以为大家都原谅了她。原来还是天真。
她蹲下身,绸缎般的黑发自动分成两片滑下去,露出了她洁白纤细的脖颈,太阳下,那脖颈上一颗鲜艳的小红痣赫然在目。
林青宴看到红痣,只感觉那红痣是一把火焰,一路焚烧至他的心底,不可向迩。
他的脑子木涨涨的,眼睛蒙了黑幕一样失去了焦距,随后
冤家路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