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间,敲门声响起。
“进。”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
夏忍冬应声而入。
古稀之年的陈震天早已两鬓花白,哪怕是退下位来,眉宇间的跋扈自傲也是不容忽视的。
他这会儿正在翻阅下面人呈上来的诸多事项,现下大事小事都已不过问了,只是左不过偶尔翻看一二。
“叔公。”小姑娘恬静的声音响起,她与陈家非亲,故而随了陈澜的辈分一同唤他。
陈震天闻言抬头,眉宇间柔和了不少,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冬丫头回来了。”他对曾厚待过陈适的人,自然是喜ai感恩几分。
“嗯,我回来了。”夏忍冬低眉顺眼,语气再无彷徨。
“你的这个决定很好,你陈叔想必是万分高兴的。”陈震天的声音带着深意,“好了,回去休息吧。”
夏忍冬听话的退出书房。
是啊,这个决定,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想必都是万分雀跃的。
他们都在等她走出来,走出那场带给自己的伤。
现下好在,不负众望。
坐了长途飞机,夏忍冬其实累极了,这会儿只想倒头就睡补时差。
可转念一想,还是走进了厨房。
“锅叔,你好吗?”
陈国是北堂的第一把勺,家里家外几十口人都指着他吃喝。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晚上的饭,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柴火都来不及添了,忙转头看向来人。
小丫头笑眼看他,气se好的很,方才的声音也是气十足啊。
陈国一把老泪纵横,颤着
阳春面的味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