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的眉心:“你只是生理期,怎么会死?”
陆赛男迟钝地眨眼:“对,他是胃癌晚期,直接倒在课堂上,最后下葬没来及看他一眼。”
欧扬将另一只手放到她心脏那儿,轻声问:“这里是不是很疼?”
点头,很疼的,后悔终生,一辈子都忘不了。
“过年过节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看他。”
陆赛男一下子哭出来:“呜呜,看不到了…….”
“怎么会看不到?只要找到墓碑就能年年祭拜。”
“我爸在我们镇上的那个实验中学做了三十多年的中学教师,实验中学对面有条河,他骨灰就撒在那条河里,”越想越伤心,一个劲吸鼻子:“每次我回家都要绕过那条河,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看到他时不知该说什么。家里几十年如一日,没太大变化,有时我相信他其实一直活着,对不对?”
欧扬心疼地皱眉:“宝贝儿,你说他活着就活着,他活着看到你这样孝顺一定很开心。”
“嗯。”
“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恋人,他把最好听最有意义的名字送给你,你就是他心头宝。”
“嗯。”
“你要帮他尽丈夫未尽之责,孝敬母亲,友爱亲人。”
“嗯。”
“最重要是自己开心快乐,珍惜当下,年华无悔。”
“嗯。”
“你就是你,不漂亮不聪敏,但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嗯。”
最后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和欧扬聊着被抬上担架,第一次觉得有个高大体贴的异性陪在身边是万分幸福
·第23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