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妈,这客厅除了您和我,就剩下我姐了,我以人格起誓,我绝对,没有,放屁!”然后再窃喜,以为我姐会下不来台。
我姐一脸正气地对我说:“我放的啊,我老实和组织承认我犯了错误,我放了屁,可是我没有说谎啊,我非常真诚啊,难道我不值得表扬吗?”
这时我姐在我心中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许多,她能把斜的变成正的,明明是很羞耻的事她说出来好像是正义战胜了邪恶,我对她油然而生出一种英雄情结,她代表了民族大义,而我只是小市民。
我姐这人很会沾男生的便宜,元旦晚会上,我姐和班里体育委员一起合唱《吉祥三宝》。
男生在那边抱着话筒,动情而投入地唱:“妈妈——”
我姐这时忙不迭接上去:“哎!”
“太阳出来,月亮回家了吗?”
我姐就不唱了,坚决在舞台上做个木头人,让那个男生一个人自导自演,台下也开始议论纷纷的,我姐一副“我自岿然不动,尔等屁民退散”的表情,我实在是太佩服她,全程唱歌加跳舞,她穿着主角的洋装傲然挺立在舞台正中心非常显眼的位置,任台下观众指指点点。
表演完后,我到后台看我姐,很听话地带了冰水孝敬她,为了不让她玻璃心受伤,旁敲侧击地问她:“为什么在台上做主角却不用唱歌啊?姐姐。”
我姐“切”了一声,摆出很不屑的样子,指着正在卸妆的体育委员说:“龟儿子,以后你再敢摸我屁屁,我就掐断你小JJ。”
当时后台很多人,班主任也在,教导主任也在,校长也在,我姐说这话一点儿不觉得脸红,义愤
·第74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