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抱在怀里,回荡在房间里的键盘敲击声细碎而急促,经过了整整五分钟心理斗争,我听到自己轻声说:“你现在在忙么?”
哥哥从屏幕后抬起头,他少见的穿着t恤,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的低度眼镜:“怎么了?”
“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我尽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心虚,“问答游戏,规则是只能说真话,否则罚酒一杯。”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某人真的很不信任我,“玩游戏可以,喝酒就免了,你的酒品不敢恭维。”
“……”
我清了清喉咙:“nv士优先,我先来。”
在场唯一一位男士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懒洋洋做了一个‘请’的表情。
“……你那天为什么害羞?”
我不想一上来就抛出‘你是不是喜欢我’这种重量级问题,害怕吓到他,也怕吓到我自己。于是决定从一些无关紧要的、相对容易回答的问题入手,然而游戏开始后我才发现这种问题实在不多(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近十五年,他的生日、喜好、大部分生活习惯我都非常清楚,没什么可提问的),最终结果就是……咳,跟随本心。
男士显然没料到我还在好奇这个,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他紧抿着嘴唇,一副随时准备掐si我的架势,我只好用眼神回以压力,别忘了游戏规则是只说真话。
对峙了大约三十秒,守方率先投降。他语速飞快,快到我险些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你总是对我抱有不恰当的信心,认为我是正人君子,我不想让你觉得其实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风水轮流转,终于也轮到我对他冷嘲热讽了
3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