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失策!搞得朱家只朱跃一条血脉,便又纳了两个妾,如今正宠着呢,哪里还分出视线给秦姨娘?
情意不在的男人有多冷酷?以前秦姨娘作出这副模样,朱老爷定要把她抱在怀里哄,如今看一眼就厌恶的撇开了眼,心里嘀咕:都这么大年纪的老妇了!还作少女姿态!
嫌弃的道:“下去!”
秦姨娘呜呜咽咽的跑出了书房
朱老爷琢磨着,还是得亲自去接才行,便把书桌上礼单一收,吩咐:“备马车。”
印着“朱”字徽记的马车晃晃荡荡的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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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辆印着“李”字徽记的马车也在日夜兼程的往京城方向而来
途遇一片溪河时,夏日“吁…”的一声,勒停了马车
马车里的男人半弯着身体,靠着车壁,左手不自然的捂着腹部,俊美的脸上一片惨白,察觉到马车停了后,眉一拧,冷声:“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赶车!”
夏日脸上浮着担心:“爷,您的伤口哪里受得住马车这样晃动,而且,咱们不休息,这马也得休息啊…”
李八郎眼底闪过急躁:“再赶一段路,到前面驿站重新再买几匹马!”
春日接话:“到前方驿站还有半日路程,爷的身子……不如您休息一会,也让马儿喝点水,吃点粮草…”
夏日:“是啊是啊,不急于这一会功夫,让奴给您换个药吧…”
李八郎抿抿唇,右手心里攥着一张信纸,他反复的揉了几下,默认了奴仆们要歇息的恳求
男人一直捂住腹部的左手移开,这一块连外衫都染上了血红,
贬妻为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