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停下来。”
从在福利院看到邓乐乐的那一刻开始,从得知邓乐乐遗弃亲儿的那一刻开始,强抑着的扭曲被彻底点燃,终于酿出了最苦的罪恶花朵。
“小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被母亲抛弃的。”
和早就对父母记忆模糊的楚临淮不同,张泰徵被抛弃的时候已经有七岁了。他有足够的记忆力,和更为强烈的悲伤愤恨。
那份愤恨随着他在福利院的成长愈发浓郁,因为身患癫痫,他和楚临淮总是被同伴欺负的那两个人。
属于孩童的残忍是最为直白的,同为弃儿,他们不会咒骂彼此是”没有爹妈的孩子”,取而代之的是”怪物”、“病秧子”、“有病才没有人要“。
为什么我会是怪物,因为这样妈妈才会不要我吗,张泰徵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在那些日复一日的折磨和自我唾弃里,他越陷越深。越混乱,就越想给自己找到—个理由。
一个被遗弃的理由,一个错误并不在他的理由。
不是因为我,不是我做的不好妈妈才会抛弃我。我什么都没有错,虽然我确实是个怪物,但那些女人,都是有罪的。
“……她们都该死。”
沉默良久,张泰徵语气飘渺地说:“你知道吗,到死之前,她们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他的妈妈,那个女人,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病了,病得很重,马上就要死了。”张泰徵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似惆怅又似茫然的神情,“我想过要杀她,但是现在,她已经快要死了……”
“你说我没办法停下来,
分卷阅读87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