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城也端起茶水,微微吹气,一边问:“哈哈,苦吧?”
“尚可。”宋涟城接着抿了一口,这一次感觉到微微的回甘,又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
“有些怪。”宋涟城放下茶水,“这叫什么茶?”
他莫名觉得眼前闪现一些场景,这很古怪。
又是那一只白皙稚嫩的小手,又是笨拙地握着玉杆毛笔在沾墨。
那笔是好笔,笔杆翠绿;那墨,也更是好墨,粘稠有度,墨色乌黑带亮。
真是熟悉。
连那手的皮肤,那本该肉呼呼却很纤细的手,在指腹和虎口处,都有不该出现的茧子,甚至顺着手主人的衣袖往内看,胳膊上也有许多青青紫紫的鞭痕。
而“他”,则握着她的手,那个孩子窝在“他”的怀里习字。
“他”广袖宽袍,孩子的胳膊几乎淹没在“他”的袖袍下。
……
宋涟城拧眉,揉了揉额角,试图将那些画面甩出去。
宋玥城抬眼看着他,嘴里仍旧在吹气,似乎那茶水十分烫手。
宋涟城放下手,又问了一句:“这叫什么茶?”
听见宋涟城的问话,宋玥城笑了笑,唇边挂笑,桃花眼眸幽深:“这茶,名字不带’茶’字,它叫’凄离’。”
“悠悠凄离,忆回兰舟。”宋玥城用一种几乎是唱戏的语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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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柜上。
那只细白的白瓷罐子里,赫然有一株深绿色的草药。
它本该是浅浅的翠色,但吸足了记忆之后,就会转化为深深的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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