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仿佛被水浸洗过似的，是一条牛仔裤泛着破旧的白色，淡蓝色逶迤其中显得更淡了，淡的几乎让人误以为它本就是白的。
班长冲我叫了一声：“乔伊，陈老师让你过去一趟。”
我冲他笑笑：“好。”
办公室门大大地敞开着，里面的一切可以窥探得清清楚楚。夏日的凉风从走廊吹过，偷偷潜入。偶尔有书本翻动的细微声和男女突兀的谈笑逆风而行。
叩叩叩，忽然心生烦躁，用力地敲了下门，办公室里的老师们一致地看着我，其中一个女老师似乎被吓的不轻，眼睛忽闪忽闪地往旁边男人贴凑。
那女人矫揉做作的模样令人作呕。我装作无视她。
“进来。”那女人紧挨的男人淡淡地开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快不慢地走过去，站在他的教桌边，抬头挺胸，端端正正地站好。
男人在我走进来时便低下头，在一堆卷子里翻翻找找，然后抽出一张卷子放在左手边平摊整齐，略略一看上面除了印刷的油墨字什么也没有，好似白面书生的面皮，若不是上面写了名字，倒让人以为新印的卷子。
他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微蹙眉头，装作不知道：“我不会。”
陈之恒缓和脸色，语气稍稍暖和，“这几道题是我上课时说过的原题。但凡稍微听讲，怎么可能做不出来？”
“我这几天生病住院了，所以没有听到您的课。”
他见我表情诚恳，要哭不哭的样子，叹口气：“这样，晚自习过来，我把前几天说的题型跟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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