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这样,鹤岁被带到了谢让请的面前。
三清山的风雪从未有过停歇,这里的积雪终年不化,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天地空旷,寂静无声。鹤岁本来还蔫了吧唧地窝在凤皇的手里,不大高兴地咬着凤皇的手指,要不是太冷,他一准要扑棱出去,才不会这么乖。
不远处有人不疾不徐地走来,凤皇掐了一个诀,他的身形隐没在这片雪色中,只打算等到谢让请走近时再现身——即使谢让清是鹤岁命中唯一的变数,鹤岁又未尝不是谢让清的机缘。
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与凤族搭上关系。
凤皇倒是打算得好好的,那边待不住了的鹤岁却探头探脑地扒拉出来,小家伙拿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瞳到处乱瞟,直到他猝不及防地望入那双冷冽的眼眸。
向这里走来的人生得极为俊美,只是眉眼间却浸着化不开的冷意。谢让清身着月白色的长衫,雪白的貂皮大氅将他衬得长身鹤立,他并未在意山上的雪落了满肩,只是漫不经心地扫去一眼,眼角眉梢的寡淡与疏离冲淡了神色里的骄矜,遥遥看去只似九重天人,不惹尘埃。
鹤岁把眼睛睁得圆圆的,他不可置信地望了好几眼,差点就要从凤皇的手里滚了下去——这个人和段池长得一模一样。
鹤岁虽然没了一身仙骨,可是他毕竟是一只凤凰,再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兽。更何况凤族一脉始终都在想方设法为他补充灵力,尽管鹤岁学起法诀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是他还是使得出来一丁点儿法力的,比如说让自己化身成人。
于是凤皇一个不留神,圆滚滚的小凤凰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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