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胸太大了,阻碍了听音。”我脸唰一下红起来,说什么呢?我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胸前两颗白兔颤悠悠跳起来,把他眼神牢牢勾住。
安南把我手捉住,正色道:“所以我需要给你一点刺激,才有利于听音,病人可以接受吗?”
完全听不懂,我迟疑地点点头。虽然听不懂,但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为自己谋福利想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借口。
果然下一秒他立刻趴到我胸上抓着我的乳房大口吮吸起来,被冷落许久的乳头被他爱不释口地舔吮,啧啧作响。
我手穿过他的头发,身子软成一滩水。
二十岁的男孩子,满脑子都是交配。自从我答应跟他们做炮友之后,过了一段不知山中岁月的羞羞生活。房间里每个地方都留下我们做爱的痕迹,不知道被做晕过几次。醒来之前在做爱,醒来之后还在做爱,连饭都是他们喂到我嘴边。
身体因为频繁的做爱变得敏感无比,几乎他们一挨上来,就自发自动迎合起他们。
我的双腿忍不住绞起来,已经湿了,黏腻的爱液从腿心缓缓流出来,打湿了我的内裤。
安南还在玩弄我的乳房,我摩挲着他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帮帮忙!”
安南抬起头看我,下意识在我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懊恼地缩回去。他ooc了,不小心从严肃正经的医生变回我的大儿子,我忍不住笑起来。
他也笑起来,挤上我坐着的椅子,把我搂进怀里,吻着我的头发问我:“病人怎么了?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手还揉搓着我的乳房。
我换了个姿势,往他胸口躺得更舒服
医生和病人(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