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你放手,我自己可以走。”
如果不是裴慕颜在,他真想把她压在电梯里就直接干了。
这女人他现在愈来愈不想让给别人碰了,可是当初又是和裴慕颜说好的,如果一来他岂不是直接食言了?
他在美人和面子之中纠结了半晌,周萧何终于下定决心,他抓着钟甜的手腕一提,仿佛在对裴慕颜宣誓主权一样,“这丫头先给我玩玩儿,你再等几个月行不行?”
裴慕颜本来倒也无所谓,可你周萧何非要当着钟甜的面说,简直是摆明的要在钟甜的面前压他一头一样,心里顿时不爽到了极点。
但是他表面又云淡风轻得很,十分平静的说一句很是诛心的话,“周总这么做,和那背信弃义的虞先生又有何分别?”
就在周萧何被裴慕颜一句话给噎得无言以对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等在电梯口的妈妈桑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于是周萧何便用力的把钟甜推到了那个妈妈桑的怀里,冷冷说道;“带她去洗一洗!”
妈妈桑是个人精,自然感觉到平时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周萧何和裴慕颜之间那些说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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