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类奖学金设置、保研率、公费出国等情况。
除此以外,没有多余一字。
窗外那棵高大茂盛的香樟树密叶沉沉,金色的斜晖照落进来,变成微弱的温黄,盛夏的晚天,屋内独是寂寞而哀凉的色彩。
梅朵静静坐在书桌前,拇指上下抚摸着那些文字,有些许失落,些许怅然。
但也要努力释怀,因为她并不彷徨,并不需要依赖他才能拿定主意,她向来知道何去何从。
他记得她想念法学,记得她想继续深造,还帮助她朝那些方向给予可靠的信息,就很有心,很好了。
当年,是她的妈妈在领证之后背弃了他们的感情。
一个惯看风花雪月的女作家,爱上了一个也姓梅的能诗能文的理工科博士。
于是悄无声息所结的婚,又不声不响地离掉,重新来过时,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运途若不多舛,便没有那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
她的妈妈再生下她不久,产后抑郁,自杀了。
博士宽进严出,诗文出不了论文,成不了科研成果,那个不务正业的老大博士延期了6年也无法毕业,丢掉了原本好不容易敲定的一所大学讲师的工作。
是一次献血时,他随意一问,发现“父女”俩的血型对不上。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从天而降。
他跳楼了,说是要追上去问问她。
两人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她看过,大概就是这样。
谁能想到,她的生父,梅时与心好,念旧情,在外婆死后,不忍故人之子孤零落难,辗转找到她,一年一年地资助
悲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