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闲暇与异样。
和亲密的人,不论是谁,一道从公务中抽身,载她汇入缓淌的车流,在一路斑斓灯火里不急不躁,回可供悠游小憩的家,享受周末的不同——
完全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无论做什么都该多一份自由惬适的从容,多一份心甘情愿的喜欢。
某种期待跃然……
难以否认,不论梅朵是谁,她都是唯一一个使他愿停下来,感受内心丰富,生活细腻的人。
梅朵是戴着口罩钻进车里的,坐好摘下,自己解释,“这里是学校,被人看见对你影响不好。”
梅时与稍怔后拿过两包夹心蛋糕,“这个点堵车厉害,先吃点垫垫肚子,免得空腹晕车。”
他还记得呢,梅朵开心接过,“你特地买的?”
“开会茶歇的点心,我拿了两个。”梅时与手扶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发车,等她吃完。
梅朵抿动嘴,蛋糕的香软甜腻弥散口中,斜眼笑睨,唇红齿白地念叨起往事,“去年12月8号中午校长午餐会,你们吃得那样好,单单就我被冷落一边,你都不问问我吃过没有,不交待给我也来一份。”
那次午餐会梅时与是印象深刻的,“……你那天没有吃午饭?”
梅朵本不是算账,他却较起真来,笑意更盛,越想逗他,“没有吃呢。不过这次我不在,你居然能惦记着,我原谅你了。”
梅时与敛眸,拿起自己的茶杯,旋拧开,“工作中有时难兼顾其他,确实忽略你了。做事固然要尽职尽责,但你正在长身体,自己要上心,不能饮食不规律。”
吃完甜点梅朵正觉口中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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