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再没有菲佣和管家,其实两年前这里就已经被彻底废弃了。
窗外多好的西贡内海都无人肯驻足欣赏。
所有昔日有感情的佣人都在母亲死后被靳政亲手打发走了,如今空荡荡的,辛宝珠除了身边的这个倒霉男人外,再无他人。
诺大的豪宅便像是鬼屋,而她就是马上即将流离失所的孤魂野鬼。
时间尚早,不到银行人员出动的时间。
辛宝珠在套间的浴室里好好冲了个热水澡,吹干身体和头发,才赤身走进旁边的衣帽间。
她年纪轻轻同靳政恋爱闪婚,婚后五年内因为贪玩,也没有刻意去怀上小孩。
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不到时候,所以如今离了婚身材仍然像是少女那般纤细轻盈,凹凸有致。
光是窗帘后透出的晦暗光线,都能在墙面上倒映出诱人的曲线。
软白手指在近百件没带走的旧裙衫中拨弄几下,最后还是选了一件月白色的迷笛长裙。
时光易烂,回忆不可信,是不是当初那件她不记得了。
但样子不错,穿着赴死也算很好。
收腰的款式,布料上有层层迭迭的精致暗纹,胸前有飘带绉纱拼接。
法式的公主裙,最配那双闪闪发光惹人喜爱的碎钻凉鞋。
倒是衬裙竟然还能严丝合缝地穿戴在腰际撑起裙摆,被命运蹉跎了这么久,可这附在她身上的美丽还是不肯轻易死去。
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辛宝珠梳理了一下发丝,又仔细上好了轻薄俏丽的妆容。
贵价的粉霜遮掉她的憔悴,水状的液体腮
XyushuwU11Om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