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件要孩子的事情,他问一句话,都要思考很久,没有回应,就不会再提。
上辈子他如何待辛宝珠先不说,但现在,她观察了他这么久,同他相处了这么久,即便他有病,是个疯子,自己也应该对他有一丝基本的探求心。
这么想着,辛宝珠气有消下去一点,不停暗示自己不该用没发生的过错去惩罚一个此刻还无辜的人。
长长呼吸几下,才尽量保持耐心的神情问他:“不是不怪你好吗?!我只是想知道理由。”
“为什么说那些话激怒他们?明明用钱就可以办到的。为什么不提前警示我们,这样你我也不会遇困。”
“我作为受害者,难道没有知情权?”
“除非,你真的很想我遇害……但如果你想,你就不会主动来送我。来送我,是因为你已经知情了…”
话说到这里,辛宝珠稿声真的烦躁,又怕他误会自己的“理解”,马上又叫了一句:“喂,我说这话可不想和你一起死!你搞清楚,要死也不要拖着我!我好惜命的!”
这个知情权靳政当然是打算给她的,如果不打算给,他也不会陪着她走这么一遭。
可“好惜命”这几个字有微微刺痛他的神经,思绪绕到那些梦里,他忍不住要想,如果梦里的辛宝珠也很惜命呢?那么惜命的她又怎么会选择自杀?
詾膛像是泼了一锅热油,心尖子都要搁在滚烫的温度里灼烧出桖泡,梦里没能让他相信的虚幻此刻有些击中他神经,要闭上双眼才能驱逐头晕目眩的感觉。
可那明明不是眼前的他和她。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才稳定了自己,再
詾膛像是泼了一锅RΣ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