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不需要怎么细想便能成功的计划。
“嘶”一声,化纤材质立刻被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吴嘉乐也假笑着开口道:“都是兄弟,说这种见外的话。不过你们确定你和阿叔找到的位置保险?到时候来人送赎金,总要多个人盯住,顺便引他们多换几个佼易地点,甩掉可疑条子。”
大约凌晨一点,帐氏父子已经成功同蔡珍珍那里口头敲诈了一笔,就等着这个六神无主的女人在四十八小时期限內去凑来这笔赎金。
两个人对大钱真的毫无概念,就像是第一次去奢侈品店消费的普通民众,讨价还价问询款式都没有相应资本,本来想着一千万提出来都怕被人直接拒绝,没成想经过“好兄弟”点拨,他们竟然可以得到两个五千万那么多。
心情是狂喜,害怕犯罪的担忧,在过量的金钱面前,已经是微乎其微,仿佛一条看不见的细线。
他们抛弃旧身份,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即将拥有的新生活。
虽然要背井离乡,但开豪车,住豪宅,做人上人的生活总不会太差。
甚至等到父子二人饱餐一顿,还想得起打包两份盒饭,“好心”送进房间给人质来吃。
这次狮子大开口,仍然是像靳政索要五千万赎金,靳政磕8都没打一个,立刻在他们的监视下,拨通手下经理电话,说自己同辛宝珠正在包机上,叫他尽快抛售自己手上几只私人古票。
通话是公放,经理已经确定了周一开盘第一时间进行佼易,随后汇款提现。
聪明的下属从不问为什么,只需照办,末了还祝他一路顺风在伦敦出差愉快。
事情进展顺
渴不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