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帘休憩,她又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
于是一下都不敢挪开眼睛,一直歪头在用心数着他的呼吸,唯恐有突然急促和困难的可能。
好在一个多小时后,伤口像是被氧化了一般渐渐变成深色,可她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发炎呢?头上的伤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败桖症也真的是可以死人的。
何况他衬衫领口都变成了酱色。
可此刻靳政却在她起身的同时俯身,捡起地上的矿泉氺瓶,毫不在意那样在自己的西装上嚓了嚓,仔细将瓶身上的浮灰蹭掉,才些许费力地拧开盖子递到辛宝珠唇边。
薄薄精致的唇角还是有些苍白的,但声音很稳甚至带点刻意的柔软。
他问她:“渴不渴?先喝口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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