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再度头晕目眩地开口问他:“你人在哪里?昨天不是讲有重要客户去陪,还答应我会跟靳政谈的……”
她怎么会是完全的傻子,只不过以往用“受宠”两字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话没说完,就辨认出辛绍卿的谎言,他不是在陪客户,而是和他的好辛太在一起。
这种荒谬的感觉让蔡珍珍想要歇斯底里地尖叫,可她不能,因为那些已经不是她关注的重点。
她现在真的很需要辛绍卿答应筹给她的那笔钱,又稿声急道:“绍卿,我现在不要那么多了,我就要我个女平安回来,四千万,我只要这四千万,你叫人打给我户头,我自己去给绑匪送。不管他们怎样,要杀要剐,拿我换阿珠也好,我不牵连到你,这样总可以吗?”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对面人还在迟疑,“可是手上确实没有…….等我明天……”
不用听完,蔡珍珍的耐心足以被瓦解,她和女儿的命竟然还不值四千万?
怎么会有这种道理?
发疯的女人像头受伤的母狮,用尽全力对着电话嘶吼,面目狰狞,好像地狱恶鬼:“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这些年勤勤恳恳,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你对得起我?”
这边蔡珍珍的电话已经被彻底拉开距离,再大的声音已经变成手中一道不明显的电流杂音。
郭文嘉在前面已经坐进了后排车座,从窗户一直冷淡地瞧着辛绍卿脸上的愠怒,唇角削讥。
一个眼神看向还在指挥司机装行李的辛爱玲,辛爱玲多懂事,已经心领神会,走过去拉住辛绍卿的胳膊,声音大一些叫他:“爹地,走了,妈咪在等。”
她的掌上明珠,不过是他的死鱼眼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