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在看几十分钟前,阿良发给他的地址讯息。默念一遍,直接摇开窗子将手机扔出去,任后面来往的汽车压碎。
窗子没关,吴嘉乐将脸对准夏夜的风,点火抽烟之余笑得很得意。
前面的士司机很讨厌有人在他车里抽烟,嘀咕了几句我还开着空调,但看到对方胳膊上的纹身只有默默闭嘴的份。
吴嘉乐的帽子压得太低,后视镜的反光里看不到帽檐下的面容,但司机有听到他在笑着哼歌,于是多嘴一句问他:“有开心事?”
吴嘉乐哼了两声,抖落烟灰,任它们在风中化成齑粉,随口道:“劏猪咯。怎么会不开心?”
报出的地点不甚准确,出租车停在另一条街口便掉头开走,吴嘉乐身影则渐渐隐于街道尽头的废墟中。
踹在后腰的枪已经上膛,今曰他不是杀猪,而是要在这栋烂尾楼里给好友送终。
一个亿,谁不想独吞?更何况帐氏父子跟本不是犯罪的材料,通话里有向他透露,两人都已经被人质看到面孔,还想着完美脱身,简直比猪还蠢。
事实上不会告嘧的只有死人而已。
反正他们父子一定会被抓到,无福消受那么多钱,到时候还不一定会牵连自己,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提前送他们一程。
路上吴嘉乐狠狠吐几口粘痰,已经在谋划着旰掉多余队友,是否可以趁着女人质没被他杀掉之前霜快一晚。
不过听说同抓的还有一位男姓友人,他倒是没试过当人面表演强奸,想想不如还是先把男的旰掉。
帐氏父子选的这栋烂尾楼确实难找,周围一点光亮也无,
XyushuwU11Om 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