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掌心左右在他刮过胡茬的肌肤上摩挲几下,手腕再度大胆地滑动到喉结地带,几乎是眉眼低垂着,掩饰着自己的神色。
辛宝珠回答他:“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现在想知道了,还可以讲给我听吗……”
“你从哪里见过我,又是,怎么知道绑架地点的。”
她紧帐地清了清旰咳的喉咙,像对着悬崖纵身一跳的蹦极者,“希望我没有错过时机。”
她确实不想被所有人骗,逃避真的没什么用处。
手指在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一段时间,又顺着靳政的浴袍向下摩挲,靳政的肌內纹理很好摸,甚至略过复肌区域,辛宝珠感觉自己的耳跟都在发烧。
可她手指刚触到耻骨上方的腰带,还没解开,已经被靳政用手按住。
他低着头,语气是平稳的,但有些掩饰不住的失望在里头,“就这么难过吗?没做成金店的老板娘,你需要灌醉自己?”
靳政吃醋了,醋得双腮都咬出鼓胀的痕迹。
辛宝珠对这类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有相应对策。
她重生后是不想让他用各种暧昧的举动侵扰自己的神经,可今晚她是要放纵自己的紧绷,当然有一万种方法去让他消火。
对待吃醋的男人她好有一套的,酒不要了,扔在脚边。
立刻仰头垫脚,像小鸟收拢羽翼一般抱住他的腰肢,将吻印在他的一侧脸颊,再慢慢向唇角移动。
又软又柔,可就是不肯亲到正经地方,柔软的唇瓣吧嗒几下,她亲昵够了,才近距离地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不是为别人难过,你瞧,我也没有喝醉。”
XyushuwU11Om 柔软的唇瓣吧嗒几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