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惩罚我?”
“我不是他啊。”
“首先我根本不会那么蠢,爱而不自知,要等到你去爱上别人才来追悔莫及。再者,你多通情达理,我没有事情是不可以和你商量来过的,就连父辈的事,那么大的仇和冤,我们也解决的很好不是吗?”
“你看着我,我怎么会是他?我没那么狠心。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靳政高挺的鼻梁终于降落在辛宝珠微凉的脸颊上,那赛雪的皮肤上头还有些细滑的脂粉,随着他的动作好像膏脂般摩擦升温。
靳政吻一下她的脸颊,她躲闪,他没去强迫她,只是有些受伤,又偏头去吻自己掌心里,她握紧的手指。
那姿势好温柔又很缱绻,靳政就在她视线范围内十二分直白地望她,像捧着一滴朝露似的,近乎黏腻地诱哄:“辛宝珠,你仔细想。我有没有害过你?你不同意的事情,我是不是都不敢做?”
“不要怕我,真的,我不是那个人。”
“只是梦啊,说是巧合也好,怪力乱神也罢,但眼前我们握着的才是真的。我为你着迷,你感觉不到吗?”
言语是种具有导向性的工具,尤其是被拿在靳政这种人手里。
眼前好像有一新一旧的光影重叠,辛宝珠脑中微微晕眩,像是被彗星击中一般,有些不知所措。明明顶着一张脸,知晓同样的旧事,可是靳政像是借助言语,在用锋利的刀片,切割自己同她前夫的关联。
他说,他只是做了梦,他还是那个全新的靳政。
她决定再嫁一次的靳政。
这感觉太奇妙,几乎没法形容,就像是在死门里
VΙyzщó 分卷阅读8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