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枪指着,他的目光只落在公爵身上,手中那把从他那里得到的枪仍旧稳稳地顶在加布里埃尔的头上。
雁惊寒:怎么样?输了还不放我走,是想让你的儿子给我陪葬吗?说着枪口更加用力地顶向了少年,让加布里埃尔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被他的手臂禁锢在怀中的加布里埃尔想要反抗,但是却被身后的人附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不是想让你的父亲更紧张你吗?你不是想让他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吗?想要他不再对我感兴趣的话,那就配合我。
天台的风声很大,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高速旋转。雁惊寒说话的声音又是那么轻,只有加布里埃尔听清了他话里的内容,让少年挣扎的动作顿时一顿。
少年看着站在几步之外的父亲,忍不住想道,是啊,要是他绑架了自己,那么以父亲对自己的感qíng,肯定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这个人这么好了。
只要他们之间出现裂痕,他就能让这道裂痕变得越来越大。
这个念头一浮现出来,他挣扎的动作顿时缓了下来,脸上的表qíng带上了几分惊慌,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眸看向了公爵。
眼下的qíng况实在危急,公爵叹了一口气,举起了手,只是做了一个手势,保镖们高举的枪口便放下了。
他看着自己的孩子,对他说:别怕加布里,爸爸不会让你出事。
加布里埃尔的眼眶发红,隐忍地叫他:父亲
公爵看向雁惊寒,神qíng淡然:你不过就是想走而已,想要找个人质是吗?那让我跟加布里jiāo换,你可以带我走。
他的目光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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