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才发现,又是那玩意。
林药药想过来和他打声招呼,进门就看见易筵成对着那盒新玩俱,表情比上次适应。
“噢,才收到的,我忘收起来了。”她抱过来,拉开抽屉,把它收纳好,放在上次那个的旁边。
易筵成问:“你……为什么还要买那个?”
上次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姓生活,她需要宣泄裕望,很正常。
可现在,这个,也没他大啊?
林药药合上抽屉,还蹲着,扭身抬眼,“你问我呀,难道你结婚以后就不噜管了?”
前天半夜他忽然爬起来进厕所宣泄,喘得她躺在床上听见都睡不着,明明睡前才做过,她又湿得一塌糊涂,差点冲进去秉公执法。
“你不是说以前都不这样的吗?”她问。
“你在旁边。”易筵成说。她躺在身侧,他总是无法控制。易筵成以为他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被发现,音量渐弱,“但太频繁,你受不了。”
合着还是她的错了?
“泰迪精。”林药药嗔骂着,站起来,“我们都吃过饭了,你先换衣服吧。”
他回来得晚,佣人们给他分了份饭留在保温箱里。
叁个佣人生活习惯不错,没有地方需要打扫,水果留在餐桌上,经林药药批准后出门散步,顺便采买些东西,家里只留他们两人。
林药药帮易筵成把晚餐取出来,递给他筷子,坐在旁边继续盯电脑。
“设计师说下周能把戒指送过来。”他说。
“比我预计得快嘛。”
“款式简单。”
新戒指不过就
47期待·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