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章法地揉搓着两片花唇,直到私花分泌出一股股滑溜透明的汁液,湿了他一手。
“危时~”她羞红了脸,声如出谷黄莺般清脆婉转,“人家想要……”
他血冲大脑,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却错误地插入了她腿间。
两人均是愣住,他不甘于此,掀开了她的裙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白花花的阴阜。
他掰开花唇,用手扶着嫩红的龟头,调整角度,对准了那个吐出花液的小穴,重新插入。
可惜,这次依旧不得其门而入。
他焦虑急躁,索性就在她腿间抽插起来,没一会儿,便匆匆泄了出来。
他从梦中醒来时,已晨光熹微。十几平米的宿舍里,室友们的鼾声此起彼伏。
他股间一片湿湿凉凉,还在昏头昏脑地回味梦中的奇妙快感。
他的第一泡精液,射给了她。
他想要她……很想很想……他想找她告白,想把她摁下身下狠肏猛插……还想……
他想了很多,思绪紊乱,似是魔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起身换洗内裤。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危时今晚就不该回忆往昔的。他只是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了一段往事,空调被下,赤裸的身体便又开始燥热起来。
多年前的旖旎春梦,在她不顾破处的苦痛,硬要骑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实现了。
他那时的喜悦,也就“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能够比拟吧。
可是,怎么转眼间,两人就背对而眠了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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