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灯,刚刚得的,放怀里还没有捂热呢。
席灯接了过来,看了看,就不客气地收了。
玄空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那个书生是你什么人,后辈吗?
席灯摇头,不是后辈,我无聊咯,出来玩玩。
玄空说:若不是碰上妖怪,你途径此地也不会来看我是吗?
席灯眼珠子一转,还不是对你师傅影响太深刻了,当初来找你玩,你还只到我腰那里,每次被你师傅发现,他都要拿着扫帚追我,吓死我了。
玄空苦笑,我师傅老人家都圆寂了三年。
席灯此时脸上倒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他拍了拍玄空的肩,好了,我保证以后都会来看你。
玄空看着他,真不知道是你投胎更快,还是我老得更快?
席灯挺潇洒地一挥手,若是你倒时候舍不得我,不想投胎,我带着你躲黑白无常就可以了。
玄空突然伸出手抓住席灯的手,今日我好不容易抓到你,不知道鬼大王愿不愿意赏光陪我一晚?
赏了。
席灯的话刚落音,就被玄空扯走了。
屋子里的陆玉昂突然哆嗦了下,在睡梦中抱紧了被子。
因为走的一人一鬼都没有关门。
第二日清晨,陆玉昂发现自己生病了。
席灯坐在他旁边,看到陆玉昂两颊微红,还在咳嗽,不禁说:平时露宿怎么没有看到你生病,这是风寒?
陆玉昂正在低头喝小和尚送来的清粥,刚要放下碗,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
山上冷,易患风寒。
陆玉昂连忙把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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