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被赶来的枝条揩掉,像是吸收一样浸入枝条里。
缠绕住她乳房的枝条配合着操干的动作,一收一缩,在何惊雨濒临高潮时,尖细的枝头猛地插进乳尖。针扎般的刺痛过后,便是一种奇异的舒爽感。
感觉她不抗拒,两个枝头极有默契地同进同出,跟占着她小穴的一根,同频率地干着三个小口。
“唔唔!”
极致的快感逼得她很快高潮,眼前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像是灵魂都脱离了躯壳。下身含着的那根也像阴茎一样喷溅出汁液,微凉的液体让她一抖。
而敏感的子宫口忠实地回馈着快乐,让她几乎要二次高潮。
爽过之后,她猛然想起自己还被悬在树冠中间,顿时红了眼睛。而更为气她的是,那根“发泄”过的东西竟然又缓慢动了起来,磨磨蹭蹭地,如同撒娇,又极为恶意地继续不断顶着她的淫点。
缠绕着她的树枝慢慢汇集在一起,凝聚成一个人的形状。她咽了咽口水,不愿屈服地让自己忽视身下的动静,一心看着那东西。
枝干为骨,藤条为血,树叶为肉,他像是以树木之灵孕育的孩子,在日光形成的光晕中成形。肤白如脂,五官俏丽,因为脸颊略带婴儿肥而显得有些幼齿,在光昏中像是披了一件薄纱。睫羽轻颤,他睁开的眸子如湛蓝的河水。
在看向何惊雨的一瞬,那河水像是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温柔又专注。
何惊雨愣愣看着他,一时忘了言语。
“吾妻。”他的声音很清脆,有种少年人独有明朗感。
何惊雨:emmm……你跟主教是什么关系?这种圣洁又禁欲的感
你命定的夫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