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弥打开新的文件,一字一句地看过去。
葛弥站在楼道里,左看看,右看看,低头看看手上两扇门的钥匙,最终决定去开沉世清家的门。
换了鞋,她走进沉世清的卧室,一头扑到他的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她想错了,她是真不可以。
从上周到这周,她从恪守戒律到嗷嗷待哺,不过是见他一面就溃不成军而已。
上个周叁她没把工作带回家加班,就发消息问沉世清有没有吃晚饭,他隔了一段时间才回复,说还没吃,如果她有空的话可以来做,有现成的食材。
葛弥斥他居然让小辈给自己做饭,沉世清发来语音向她求饶,说“难道你忍心让我饿肚子吗”,葛弥的确不忍心,便假装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进门之后让沉世清抱着哄了一会,满意了才钻进厨房忙活一通,端出几盘菜来,摆到桌上堪称丰盛。
沉世清很给面子地全吃光了,他说葛弥做的饭比自己好吃一万倍。
葛弥摸摸鼻子,心想我听你吹,还没学会做饭的时候你叁天两头招待我们,现在为了不做饭就这么捧我。
却掩不住笑起来。
饭后沉世清没有继续伏案工作,而是和葛弥坐在一起看电视。“我也需要休息,况且你过来,我不能就这样把你赶回去。”
葛弥总怀疑他有其他的意图,盯着他放在自己身边的手总觉得下一刻就要伸进她衣服里去,但沉世清并没有那么做,安稳地坐在她身边,似乎是真的心无旁骛地享受此刻的宁静。
葛弥悟到这一点,不禁谴责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瞧瞧,前两天按着她的头吃肉棒不
17冷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