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她拿开沉世清横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起身去捞衣服。沉世清岔着腿没有动,出言提醒她,“不用穿那么多,反正还要再脱。”
葛弥回头瞪了他一眼,却也赞同他的意见,打量片刻,“我要穿你的。”说着拿起沉世清的毛衣套上身,下摆遮住屁股,两条腿露在外面。
沉世清点点头,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再出来时只穿了一件浴袍。
这样的穿着没来由地让葛弥脑子里出现“淫乱”两个字。
其实如果不是冬天,甚至可以直接光着身子,想做了就……
葛弥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沉世清的“反正还要再脱”围绕在她耳边,又隐隐约约来了感觉,连忙转移注意力,进到厨房和沉世清一起探讨菜色。
午饭吃得尽兴,沉世清的手艺在葛弥心里是一等一的好,她很给面子地把所有的菜吃得差不多,饭也吃了两碗。沉世清坐在她对面,一直致力于给她夹菜,看样子也很开心满足。
是,刚做完能不开心能不满足吗,葛弥一边洗碗一边想。她戴着塑胶手套,正往盘子上打着泡沫,沉世清一言不发地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手直接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抓住奶子开始揉。
葛弥被吓了一跳,碍于双手被占住只得嘴上驱逐:“碗还没洗完发什么骚,出去等着。”
“不差这一会,你忙,我不耽误你。”沉世清不为所动,把乳头掐得挺起来就隔着衣服抓奶,乳头和毛衣摩擦,粗糙的触感同样磨人。
渐渐地,葛弥就不太能专心刷碗了。
明明上床之前的沉世清不是这样的,葛弥的思绪断断
19加倍的补偿(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