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杨久缘听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引人遐想的响亮水声,掐着乳头迎接高潮。
后来孟檀要射了,杨久缘任他挑地方,孟檀赤裸的目光刮过她全身,说“其实我还是想射你里面”,杨久缘把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掐着阴囊嘬了几下龟头,他没有任何反抗地射在了她嘴里。
应该很爽,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揪得头皮微微发疼。可她还是掐揉阴蒂伴着他一起高潮。
杨久缘把头靠在孟檀的胯上,舌头勾着他的阴毛转圈,把被她的淫水打湿的地方舔得更湿。孟檀张着双腿,仰面躺在终于回到床头的枕头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感觉下一刻就要被超度似的。
杨久缘又去舔他的乳头,一吸一嘬,他有勃起的趋势。
“还要做吗?饶了我吧姐姐。”孟檀求饶。他以前没在床上叫过女人姐姐,只对杨久缘叫,有点像撒娇。
杨久缘像条美女蛇一样贴着他的身体滑上来,下个目标是他的嘴唇。她边吻着他边回答:“我的腰快断了,你想继续我也不要。现在是在罚你,把你弄硬,不给你肏,叫你没命地搞我。”
孟檀本想说他冤枉,第一次滚到床上去是谁先开始的早就没了印象,他就算这样抗辩杨久缘也拿不出证据,后来想想这种事谁也说不好,一个眼神一句话衣服就能掉在地上,说是谁勾引谁,好像都有理。
他不想做审这种案子的法官。
“谁让你勾引我。”孟檀咬杨久缘的鼻尖,归罪给她,“骚货就得被我肏。”
杨久缘立刻伸手掐住他的命根,表示虽然她是骚货他也不能想肏就肏,谁也不能。
孟檀问:“我们
22炮友该是什么关系(副pH)(4/5)